《芳华绝代之蜀侠传》零零一 蜀道难行

  <abl aliri><r><><><r><abl>“噔噔噔”，但听一串马蹄声在山林中断断续续的响起。可希奇的是，一匹高头骏马在前拉着一辆大马车，而马车后还随着一匹骏马。
  一少年约莫十四五岁年岁，坐在马车前拉着马缰，时而吆喝，时而默然沉静。他略为稚嫩的声音与山林里的虫鸟声混为一体，徐徐回荡。再看拉车的马，虽然强壮有力，怎样山路实在崎岖难行，也只得走走停停，时而嘶鸣，似乎在与后面那匹马攀谈，或者说在诉苦着什么。
  突然，马车里传来一个声音：“川儿，仔细注意路双方，看是否有歇息之地。这大热天的，可别把马儿给雷倒了。”听那声音，似乎有些苍老之意。
  原来，驾马车的少年名荣亦川，马车中乃其奶奶朱小微。婆孙二人如此赶路，着实不易。
  荣亦川连忙应声道：“奶奶，这一路崇山峻岭，蹊径难行，未曾见过有什么可以歇息的地方。恐怕走下去也难有。”
  此时邻近中午，烈日当空，何止是人，两匹骏马也喘着粗气，脚步已经放慢许多。
  朱小微轻轻一声叹息，道：“昔人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入蜀之路果真难上加难。而已，找棵大树只要能遮阴歇息也好。”
  荣亦川抬眼看去，山路狭窄委曲能行得下马车，山上树木耸云，可路边未曾有树能遮阴。不禁皱眉道：“奶奶，恐怕想在路边歇息也难。”
  朱小微反而轻轻笑起来，道：“傻孩子，随便找个能将马车停下来的地方歇息一阵吧。”
  荣亦川突然眼前一亮，欢喜起来，说道：“奶奶，你看，前面恰好可以停下来，那我们就在那里歇息吧。”
  于是，拉起马缰在前面一个稍宽出半丈的地方停下来。刚停下来，他就已往将两匹马系在路边的树下，恰好路边有些野草，马连忙啃起来。
  荣亦川再来到马车边，见奶奶恰好掀起车帘下车来。朱小微约莫七十明年，脸上全是皱纹，但脚步轻盈，完全没有老态龙钟的样子。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也不像暮年人般的涣散。
  朱小微站在路边略微施展手脚，深呼吸频频，感受到树木的清新，不禁叹道：“困在马车里实在难受。”再深呼吸频频，以为更为舒畅。只是烈日直射下来，晒得头顶隐隐作痛。又叹道：“若不是这杀人的太阳，行走在这样青山绿水的地方，是何等的享受啊。”
  这时，荣亦川拿着馒头递两个过来，叹道：“奶奶，先吃两个馒头吧。这样的地方山没庐山高，更没有莲花湖的闲情逸致，有什么好的走在这路上，就是受罪。”
  朱小微定睛看着孙子，那神情，倒与自己影象中良人年轻时的样子颇有几分相似。鼻梁高挺如钩，浓眉大眼有神，俊俏的脸庞，似乎眼神中也同样流露出盖世英雄的容貌，只是尚稚嫩而已。连啃馒头的容貌，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想到良人，朱小微悲从心生，一把将孙子揽在怀里，头搭在他的肩膀上，热泪忍不住顺着面颊流下来。
  荣亦川似乎感受到奶奶的状况，急遽抬头望见她的泪眼，不禁愕然问道：“奶奶，为什么哭了起来请放心吧，蜀道再难，我们也能走已往的。”他以为奶奶是因为畏惧蹊径太难行而悄悄哭泣。
  朱小微连忙双手铺开孙子，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强装笑颜，说道：“傻孩子，奶奶才不怕什么蜀道难。快吃吧！”说完，接过馒头，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荣亦川道：“奶奶，那你为什么哭呀凡事有川儿在，你不用畏惧的。”说着，还拍拍自己的胸脯，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朱小微见他的容貌，开心的笑起来，又一把揽住他，不外这次确实欢喜得很，笑道：“奶奶知道有川儿在，再也不畏惧啦！哈哈哈！”抱一阵，这才轻轻铺开。
  荣亦川道：“奶奶，我听见前面有水流声，应该有山泉水流下来，我去接点来喝。”说着，从马车里拿出一个竹筒。举起来摇晃两下，听到“叮咚”的声音，尚有一些水，但显然已经不多。他递向朱小微，道：“奶奶，尚有一点水，你先喝了吧”。
  待朱小微喝后，他拿过来摇晃，尚有一点，就仰头一口喝清洁。然后，奔向前面的山谷中。朱小微见他的背影，悲喜交加，脸上照旧挂着泪水。
  纷歧会儿，荣亦川提着满满的竹筒奔了回来。朱小微见他脸上全是水，知道肯定用凉水浇了头，不禁温柔的笑道：“川儿，快抹干头上的水，这大热天的用凉水浇头可欠好，万一受凉可怎么办”说着，伸手去抹他头顶的水，一边抹一边说道：“川儿，你也不小了，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别总是要奶奶费心。”
  荣亦川可不在乎，一把抹去脸上的水，又推开奶奶的手，同时递过竹筒，笑道：“奶奶，这山里流出来的水很甜，你再喝两口尝尝吧。”
  朱小微笑着接过来喝一口，果真清甜润喉，不禁又多喝了两口，叹道：“蜀道虽难，但水却好喝。呵呵呵！”
  荣亦川吃了四五个馒头，朱小微心中有事只嚼了一个。眼看红日西斜，路上已经阴凉起来，荣亦川换过另一匹马拉马车，继续赶路。在经由山泉水流下来的地方又装满了竹筒才继续前行。
  到黄昏，天色渐黑之际竟然下起雨来。果真应了那句“天有不测风雨”。
  朱小微掀起车帘，看着漫天的雨水自头顶落下，叹道：“四川的天气可真怪，显着适才照旧艳阳高照，现在却突然下雨。”仔细看了看天色和雨势，又继续说道：“看来这雨还会下得更大。川儿，你看前面那里有躲雨的地方，这样的山路一下雨就酿成泥泞，可不能冒雨赶路。”在她心里，虽然赶路要快，但孙儿的清静却是什么都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