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轻而易举地便能溜进那衣襟之中,拂过心口的肌肤,蜿蜒而下,几乎能窥见萧月白的一段小腹。
颜猝然后退了一步,勉力将逾矩的视线了回来,才道:“我的汗水方才落进先生的衣襟中了。”
萧月白向着颜伸出手去,柔声道:“阿,你且过来些。”
颜不知萧月白要作甚么,稍稍一滞,便乖巧地到了萧月白跟前,面上尽是可怜之色:“先生要责罚我么?”
萧月白不答,反是道:“阿,把头低下来些。”
颜战战兢兢地依言而行,眼睑低垂,不敢去看萧月白,下一刻,却有不甚柔软的肌肤覆在了他的额间,紧接着,那温热的肌肤便在他额间细细擦拭起来,直至将其上的薄汗全数拭去才离去。
颜微微抬眼,怔怔地望着萧月白的眉眼,又去看萧月白的一双手。
萧月白幼年之时,为练得一手柳体,曾下过苦工,练成之后,亦不敢怠慢,每日不歇,且他勤勉刻苦,时常挑灯夜读,手指不得被书页划伤,故而萧月白虽是一身的细皮嫩肉,手上的肌肤却断然算不得柔软。
颜盯着那指尖沾染的水汽,赶忙取出一张锦帕来,掐住萧月白的手腕子细细擦了。
萧月白提醒道:“殿下,我们去里头罢,你虽已屏退左右,但若是有旁人经过,瞧见了你这般举动,实在是不妥当。”
闻声,颜登地松开萧月白的手腕子,浮在面上多余的情绪亦全数敛了起来,他环顾四周,淡淡地道:“好罢。”
颜推着萧月白进了自己的卧房,又俯下身去,掐住那纤细的手腕子,欲要将自己的汗水擦拭干净,只眼下虽已入秋,空气中的热气却未散尽,方才的那段空隙,早已足够热气将浸湿萧月白指尖水汽蒸发干净,如此,颜再掐着萧月白的手腕子,便显得唐突了,颜猛然将掐着萧月白手腕子的手指松去,一时不知说些甚么才好。
“殿下……”
“先生……”
俩人同时开口,话音撞击在一处,又同时止住了。
萧月白莞尔笑道:“殿下,你先讲罢。”
颜其实还未想好要说甚么,随口道:“先生要饮茶么?”
饮茶?萧月白面上笑意更盛,据颜所言,他是昨日一早与颜一道被颜送入大理寺牢房的,而他醒时已然入夜,他自醒后便未用过半点吃食,甚至滴水未进,空腹饮茶于身体无益,颜此言分明不合时宜。
话音一落地,颜亦觉察到自己说错了话,遂讷讷地道:“先生,你要说甚么?”
萧月白不假思索地道:“殿下,你可唤人沏一壶庐山云雾来么?”
颜心知萧月白是要予他台阶下,并不应声,复又问道:“先生,你要说甚么?”
见颜一脸执拗,萧月白低叹一声:“殿下,你将我送回房间去,再命侍送热水来供我沐浴可好?”
是了,萧月白喜洁,在腌的牢房中渡了一夜,定是觉得浑身不适了。
颜连连颔首道:“我这就去。”
颜出得卧房,吩咐侍送热水与吃食来。
片刻后,便有两个侍抬着浴桶进来了,又有俩人提着装有热水的木桶,将木桶之中的水注入浴桶中。
萧月白见侍忙碌来去,侧首望着颜道:“殿下既要沐浴,我不便打扰,先行告退了。”
说罢,萧月白转着轮椅的滚轮,便要出得门去。
颜拦住萧月白,道:“这水本就是为先生备的,我先帮先生沐浴可好?”
萧月白犹豫半晌,实在不忍拒绝颜,便应允道:“好罢。”
颜将轮椅推到床榻边,先将萧月白抱到床榻之上,而后便蹲下身去,褪去其鞋袜。
裸/露出来的双足红肿得厉害,其上的皮肤亦破了些许口子,这些口子不深,已全数闭合了,只余下数条血痂子横陈在一片红肿之间,甚是扎眼。
颜颤着手覆在萧月白的双足上,细声道:“先生……”
萧月白打断颜的话语,打趣道:“殿下昨日睡迷糊了,不住地砸吧着嘴巴,可是梦到甚么好吃的了?”
颜虽对此毫无印象,但仍是困窘不已,他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年了,怎地还会如同孩童一般梦到吃食?
这些困窘登时将占据颜心脏的歉然尽数逼退了去,萧月白却不知足,续道:“殿下不止砸吧着嘴巴,还流了口水,口水还落在了我身上。”
颜在萧月白的描述下,不禁面颊酡红,他自有记忆以来,从未这样失态过。
下一刻,他却听得萧月白轻笑道:“殿下,勿要当真,方才是我信口胡扯的。”
颜朝着萧月白瘪了瘪嘴,委屈地道:“先生,你欺负人。”
萧月白摇首道:“殿下身份尊贵,我如何敢欺负你?”
颜一时语塞,索性垂下首去解萧月白的外衫,他将萧月白的外衫、中衣、里衣、外裤逐一褪了干净,便要去解萧月白亵裤的系带。
萧月白按住颜的手,拒绝道:“在殿下面前赤/裸上身已然逾矩,亵裤便不要解了罢。”
“好罢。”颜抱着萧月白向浴桶走去,幸而浴桶距床榻不过十余步,颜这次脚步极稳,顺利地将萧月白送入了浴桶之中,热水即刻浸至萧月白脖颈处,水面上荡着涟漪,雾气袅娜地弥漫开去。
萧月白越过白色的雾气,望向颜:“殿下,你先去温书罢,昨日学的,我还未考过你。”
颜知晓萧月白是寻了个由子将他支开,从善如流地点点头,便走远了去。
萧月白盯住颜渐行渐远的身影,拔出发间的簪子,将头发倾泻下来,心中暗忖道:阿尚且年幼,不识情爱,更不知我对他的心思,他如今对我这般亲近,不过是出于依赖罢了,望阿再长大些,能喜欢上我罢。
萧月白陡地忆起了前一世的颜,那时的颜甚是厌恶他,时时躲避,从未将他的模样盛入眼中,几近视他于无物。
为颜能端端正正地瞧上他一眼,时任大理寺卿的萧月白尽心机,使劲手段,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堆积在他心口,搅得他无一日好眠,时常从睡梦中惊醒,一醒便再也不得入眠,只得迎着或惨淡或清亮的月光,在脑中一遍遍地描摹着颜的模样。
又一年,萧月白终是爬上了丞相之位,权倾朝野,但纵然被他夺了权,颜面上都未曾有半点失色,一贯是目无下尘的高傲。
为使得颜失色,一日散朝后,在颜批阅奏折之时,萧月白欺身压上颜的身子,将颜压在诸多奏折之上,覆下唇去。
颜从未被人这样对待过,激烈地挣扎起来,可惜非但未从萧月白身下挣脱,反是将桌案上的奏折打落了下去。
奏折接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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