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的催眠程式》第一章

  ＊＊＊＊＊＊＊＊＊＊＊＊＊＊＊＊＊＊＊＊＊＊＊＊＊＊＊＊＊＊＊＊＊＊＊
  董舒雅   36歲
  楊妮妮   13歲
  楊偉漢   50歲
  小趙      24歲  趙高強
  謝莉娟   44歲
  ＊＊＊＊＊＊＊＊＊＊＊＊＊＊＊＊＊＊＊＊＊＊＊＊＊＊＊＊＊＊＊＊＊＊＊
  董舒雅是名電視台主持人，主播出身的她奉子成婚後慢慢淡出了電視圈，但
  這幾年女兒逐漸長大，順利地上學，閒下來的舒雅因此興起重回螢光幕的念頭，
  碰巧認識的熟人，同時也是電視台副總經理的謝莉娟手上有個新型態的養生節目
  正在尋找主持人，便詢問她有沒有意願回來主持這個新企劃。
  由於以前當主播累積了不少人氣，她回歸時還引起話題，身分從少女轉成人
  妻的舒雅，其家庭主婦的外表主持起養生節目正好迎合了婆婆媽媽的胃口，加上
  網路上舊粉絲的宣傳，所以一開播就有亮眼的視率，原本這只是高層跟流行的
  企劃，但眼看做出口碑，視率也節節上升，便決定再加碼擴充經費，增加攝影
  棚人手和場面。
  董舒雅瞧自己復出後的第一個節目開紅盤也很開心，本業是海外經商的老公
  楊偉漢其實並不希望舒雅再出來拋頭露面，畢竟靠他的財力養全家三輩子都沒問
  題，實在沒必要讓愛妻出來工作，但被閒不住的她不斷軟磨硬泡，苦苦哀求，終
  究還是點頭答應，不過夫妻兩也約法三章，
  一，只能在白天女兒上學時工作。
  二，不能加班不能影響家庭生活。
  三，接受代言採訪邀約必須他同意。
  雖然對這樣的限制略為不滿，但一心想回到螢光幕的董舒雅最後還是接受，
  之後亮眼的視證明了自己確實還是有實力，女兒也因為母親重回螢光幕能和同
  學炫耀而自豪，母女都開心的情況下，寵愛老婆和女兒的老公楊偉漢也只好從反
  對轉為支持。
  這天，攝影棚錄影結束後，董舒雅正打算離開電視台回家整理資料，一個年
  輕人突然從後面追上來叫住她。
  「舒雅姐，等等我。」
  回頭一看，原來是劇組的工作人員小趙，說到這個小趙，據傳他是某電視台
  高層的遠房親戚，似乎是電子相關科系畢業的，因為在外面一直找不到工作，所
  以被安排到電視台打雜，他比舒雅高半顆頭，體型略胖，穿著隨便，帶個老氣的
  眼鏡，整個人一副慫樣，肉餅臉加上單眼皮讓他笑起來有點噁心，不過做事倒是
  機靈，雖然劇組人員私底下會笑他不過是靠關係進來的小少爺，但對工作上的勤
  奮表現，大夥倒是頗為讚賞，直說研究生還是比一些中學畢業的靠譜點。
  在劇組裡舒雅曾經交談過幾次，聽得出來他對自己頗為尊敬，據說是小時候
  看過她主播新聞節目，印象深刻，雖然有時覺得他的眼神似乎崇拜到有點怪異，
  但對舒雅來說，這倒也沒啥，粉絲她早就看多了，以前也是一堆男人整天瞧著她，
  用奇怪眼光打量她，反正嗎，女性公眾人物就是會被意淫，男人這種生物很奇怪，
  只要女人身上多加個職業稱謂就會讓他們感到興奮，過去當主播時，甚至還有油
  頭肚肥的大老闆會仗著是贊助商身分直接用言語輕薄她呢，相比起來，被這種年
  輕人看個幾眼不過是小意思。
  姑且不論這小趙是不是有什麼企圖，瞧他平常連女性工作人員都不敢太靠近，
  說話也結結巴巴，八成也沒什麼膽子，應該就是那種人家常說的，沒什麼異性經
  驗，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整天隔著螢幕對著二次元人物幻想的宅男吧，說不定
  還是萬年處男。
  回想自己白手起家，經商有成的老公，那種成熟可靠又大氣度，渾身滿溢幹
  練氣息，那才叫真男人啊，相比之下舒雅覺得眼前這個靠關係進來的傢伙根本不
  能算是男人，頂多是個男孩，一個小男孩又能做什麼？
  「小趙，怎麼了？」
  話雖如此，據說他有後台，那多少還是得賣點面子，這社會就是這樣，不看
  僧面也得看佛面，多一個敵人不如多一個朋友，打好關係總是比沒事樹敵來的好，
  於是她起內心的鄙視，擺出笑臉詢問小趙的來意。
  「舒雅姐妳現在方便嗎？能不能再留下來一會兒。」
  「什麼事？」
  「是這樣的，有官員對上次的廣告不太滿意，剛剛親自帶來一些攝影師要我
  們修改，上面希望你現在回去重新錄一遍，能不能跟我走一趟。」
  由於近來這類節目的風評都相當不錯，於是某個政府機構過來邀約，希望拍
  一片關於食品安全的宣導影片，由各電視台相關的節目主持人，和上過節目的幾
  個食品安全專家輪流喊幾句口號，演個小劇場，然後要用於各地電視台播出，當
  作示範宣導國民健康觀念。
  「現在嗎？怎麼這麼突然？我一點消息都沒到，其他人呢。」舒雅問了問。
  「阿..其他人已經過去了。」
  小趙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急迫和焦躁，讓舒雅產生了點懷疑。
  「我打個電話問一下，你等等。」說完作勢從皮包裡拿出手機。
  「不用這麼麻煩了，趕快跟我過來吧。」
  「打個電話的時間都沒有嗎？」舒雅不解地問，但就在此時，小趙後面一個
  女性走了過來，定眼一瞧，原來是副總經理同時也是舒雅的熟人謝莉娟。
  「疑，舒雅，妳怎還在這邊打電話，不是通知妳要補拍廣告嗎，其他人都到
  了呢。」
  「莉娟姐！？現在真的要拍？」
  「真的假的什麼意思？，我剛剛在樓上看到妳要離開，趕緊叫小趙先攔住妳，
  他沒跟妳說嗎？真是的，這小子還是這麼不牢靠。」
  「抱..抱歉姑媽，我忙著追人沒解釋清楚。」
  小趙所謂的電視台高層親戚是莉娟姊阿，原來如此，舒雅恍然大悟，不過怎
  半點訊息都沒聽她提起？只是轉念一想，以她對莉娟的認識，很看重屬下面前形
  象的她大概是不想被人說三道四吧，為了帶人，莉娟做為公司榜樣大部分時間都
  是一副威嚴公正又鐵面無私，即便是舒雅和她很熟，公眾場合與她交談也不能太
  過越矩，這是莉娟相當在意的地方。
  「不是跟你說過這裡要叫我副總，你就這麼想拿我名號在這招搖撞騙嗎，要
  我警告幾次。」莉娟皺了皺眉頭，冷冷說道。
  「對..對不起，副總。」
  「抱歉阿舒雅，讓你看笑話了，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他是我姪子，當初因為
  他媽媽一直拜託我才勉為其難硬是替他開了一個缺，但這傳出去不好聽，我替人
  開後門容易被說閒話，可以麻煩妳保密嗎。」
  「沒關係莉娟姐，我明白，我不會說出去的，話說回來，不是要補拍嗎？」
  看著莉娟的苦笑，舒雅點點頭，然後體貼的趕緊轉移到別的話題上。
  「是阿，麻煩妳，那個高層好像不太滿意我們拍的，不知道從哪找來一部國
  外影片要求我們重新改成那種風格，連導演也自己找了一個不認識的說要重新掌
  鏡，妳這樣回去會不會太晚？偉漢會生氣嗎？」
  莉娟就是當初找舒雅回來的人，所以自然也知道她和她老公的約定。
  「我沒什麼事，妳忘了阿，我提過這陣子他去澳洲出差，不過錄影會很長嗎？
  我也不能太晚回去，妮妮晚點補習完，我還要去接她呢。」
  「應該不會，上次也是錄很快，這次大概下午就能解決。」
  說完莉娟轉身示意兩人跟上。
  「要去哪邊錄影？一棚嗎，下午小高他們不是有綜藝節目？」
  「因為是臨時的所以現在主要攝影棚都沒位置，我們改在樓上拍攝，先帶妳
  過去，其他人已經先開拍了，等等妳先到休息室，等其他人錄完再換妳。」
  於是三人一同走進電梯上樓，舒雅和莉娟一路上閒聊家常，小趙則是默默低
  著頭後面跟著，舒雅心裡有點奇怪，為什麼小趙會跟過來，但想到他和莉娟的關
  係，加上莉娟也沒表示什麼意見的情況下，她也就沒多問了。
  途中其他部門的人來來往往，幾個劇組人員有點意外舒雅怎麼還在電視台，
  而且身後還跟著小趙，但見她正和身旁那個正經八百的副總在交談，眾人均識相
  的不敢多發問，平常副總一向很嚴肅，沒事多問可能又會挨一頓罵，有些人儘管
  好奇，但還有工作要忙的情況下，頂多只是跟他們點點頭行個禮就錯身離開。
  莉娟帶著她們走進該樓層最裡面的空間，這區塊一般工作人員平時很少會過
  來，因為是電視台高層辦公的樓層，董事長，總經理和副總經理及一些董事個人
  辦公室都在這，只是平時總經理和董事長除了需要開會或是邀請貴賓，或長官來
  督導之外，很少會出現在公司，反而莉娟雖然頭銜只是副總經理，但因為要監督
  下面的工作，幾乎每天都會來走動，所以大家私底下也清楚，她才是平日這棟大
  樓最高的行政負責人。今天這層樓恰好只有她一個人在這。
  副總辦公室附近有個小攝影棚，那地方原本是規劃提供長官們開會的房間，
  但因為偏角落，來那裏要走一段路，所以大家比較喜歡在樓下的大會議室開會，
  後來有個董事覺得使用率低空著太可惜，便建議改裝成簡易攝影棚供人使用。
  但畢竟位處長官的樓層，因此實際上也沒幾個人敢借，使用率很低，工作人
  員甚至私底下暱稱這地方是所謂長官們的vip包廂，只有夠大牌的或是特殊身
  分才有資格使用，小員工們還是不要不自量力比較好。
  偶爾談起此事，莉娟都會笑說那是大家渲染得太誇張，不過平常錄影倒是真
  的沒幾個人敢開口商借，甚至連經過都不太敢來，畢竟除了重要事情，誰想沒事
  跑來高層辦公的樓層打擾，所以這間vip室差不多是全公司眾所皆知的禁地了，
  除了剛落成有幾次大明星和政治人物個人專訪，後來幾乎沒人想，或是敢借去用。
  有幾次為了商討企劃案來莉娟的辦公室時會經過這房間門口，但也僅止於看
  著門口的名牌，舒雅自己並不好意思開口要求莉娟沒事開給自己看看，沒想到今
  天居然可以實際體會，轉念一想，這或許也是一種因禍得福吧，運氣真不錯。
  「我先帶你去休息室。」莉娟領著舒雅經過小攝影棚外面來到隔壁的休息間。
  不愧是傳說中的vip包廂，連休息室裏頭的桌子不像其他房間只有簡單的
  廉價方桌，古色古香的骨董桌椅配上復刻油畫，一旁還有名家的書法和佛像，處
  處充滿著高級感，仔細聞，家具還散發著一股檜木的香味，真不愧之前是那些大
  人物聚會的地方，而且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一點也聽不到隔壁錄影或外面的聲
  音。唯一煞風景的是桌上放著許多包包和奇怪的電線器材，舒雅猜想這應該是劇
  組人員的器材。
  「莉娟姐，這就是vip包廂阿，有這種這麼漂亮的私藏小房間，難怪妳平
  常不肯帶我進來。」舒雅打趣說到。
  「什麼vip包廂，你們可不要到處亂傳阿，明明公司就有開放申請，是妳
  們自己不來問的。」莉娟笑道。
  「誰敢來這裡打擾副總阿。」
  「怎？副總是會吃人是不是。」莉娟假裝生氣，手插腰，兩個女人對看一眼
  後又彼此笑了起來，只有在這種非公開場合莉娟才會比較不這麼嚴肅，一旁的小
  趙安靜的站在門邊看著兩個美女嬉鬧，眼神透漏著些許奇怪的盤算，閒聊過了一
  會，莉娟這才轉頭吩咐小趙。
  「小趙，跟我來拿影片，然後去茶水間泡杯茶給舒雅。」
  「莉娟姐，不用麻煩了拉。」
  「舒雅阿，我去隔壁看看他們的情況，等等我叫小趙拿影片進來給妳簡單看
  一下先，到拍的時候工作人員會再交代你詳細細節，就照做就是，你也知道政府
  那些人就是要求多，非得要走他們那一套才會滿意，規矩一堆又講究一堆，麻煩
  死了。」
  「好，您忙。」舒雅點點頭，官員那些奇怪作風以前也見識過，她明白。
  舒雅悠閒的欣賞這間房間的景色和古董，直到小趙拿著筆記型電腦和茶進來，
  她拿起茶杯仔細把玩，真不愧是vip房，連茶杯都很講究，杯裡的茶香氣四溢，
  稍微嘗了一口，恩～是她最愛的高級大吉嶺紅茶，真好喝。
  此時小趙正操作筆記型電腦。
  「舒雅姐，不好意思，電腦好像有點怪怪的，我再調整弄一下。」
  「沒關係，你慢慢來。」舒雅禮貌性地回了個微笑，順手再拿起紅茶喝了幾
  口，小趙似乎有點緊張，不斷的望著自己。
  舒雅以為他在害怕自己責罵，體貼的擺出笑容，拿起茶杯著再度又喝了好幾
  口，假裝還在欣賞茶杯和油畫沒有注意他。
  不曉得是不是紅茶香氣和檀香的關係，舒雅慢慢覺得身體變得軟軟的，那是
  種十分舒服的感覺，就像浸泡在熱水裡，思緒變得也緩和，放鬆，讓她不禁有股
  想躺在骨董沙發椅上好好睡一覺的衝動，這種恍神舒適的感覺不知道過了多久，
  直到小趙聲音出現才稍微清醒。
  「弄好了，舒雅姐，等等我們要錄的是這段。」男人將電腦放到桌上展示。
  「這..這是什麼？我只有看到一堆符號一直轉.....」
  「那是開頭，等等就有畫面了。」
  陷入一種放鬆狀態的舒雅有點不想離開那種賴床的感覺，眉頭略皺看著螢幕。
  「開始了，舒雅姐，妳慢慢看吧，放輕鬆，慢慢看沒關係。」
  小趙說話口氣越來越溫柔，配合房間的檀香還有那杯紅茶的香氣讓雅舒越來
  越舒服，思考逐漸趨於停滯，此時電腦裡的影片終於開始正常撥放，但畫面上出
  現的卻是許多奇怪的螺旋圖片和閃亮的花紋。
  「舒雅，慢慢看歐。」
  「好..慢慢看。」舒雅只覺得眼皮越來越疲倦，越來越疲倦，不知道看了多
  久，終於撐不住，緩緩地閉上眼，接著失去意識。
  看著失去意識的舒雅，小趙露出笑容，他從一旁的包包拿出一台儀器和類似
  vr頭盔的玩意連上電腦戴到她的頭上。
  [程式就緒]
  [輸入確認]
  「好好享受吧。」小趙對著裝備好的美人兒露出微笑，接著壓下enter
  啟動程式。
  此時儀器產生微微的電流刺激了舒雅的感官，使她慢慢從恍惚中醒來，但當
  她張開眼睛瞬間，馬上就接觸到類vr頭盔的投影，那是個充滿各種奇異立體影
  像和光線的空間，同時耳朵也不停傳進奇怪的音樂旋律，舒雅覺得好像有什麼東
  西一直不斷進入她的大腦，盤旋其中，但因為藥和香氣的關係身體一點力氣也沒，
  腦袋也昏昏沉沉，只得任由那種奇怪感覺不斷流入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