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民工追妻路》第 4 章

  “嗯。”小孩猛点头，非常的开心。
  从菜园子这里坐公jiāo车去帝豪酒店那边并不容易，途中还要转两次车。
  好在小孩这样的年纪是不需要钱的，程项垣带着儿子用了三块钱到了帝豪酒店附近，但是时间上的话却花费了足足有两个小时。
  终于下车后，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松了口气。
  “爸爸，小爸爸在什么地方啊？”小孩用着软软的童音问道。
  程项垣想了想，道。“你小爸爸可能会去那个地方，但是爸爸也不能确定，所以我们现在只能等等再说。”
  “那个地方吗？那个地方很漂亮啊，我们能去那个里面等小爸爸吗？”
  程项垣闻言苦笑了下。“不行的，爸爸没有那么多钱去那个里面消费，我们就在外面等好不好？”
  小孩也非常的懂事，他知道要为程项垣省钱，于是马上道。“那好，爸爸，我们就在外面等好了。”
  “嗯。”程项垣笑着点了点头。“不过，小九，爸爸也打算去那个里面找找工作，小九跟爸爸一起进去，但是爸爸跟别人说话的时候千万不能说话，明白了吗？”
  小孩闻言顿时连忙点头。“好的爸爸，我知道了。”
  程项垣摸了摸儿子的头。“乖。”
  然后，程项垣带着儿子绕到了帝豪酒店的后门。
  他们到后门的时候正好有人在那里搬菜，程项垣见状便牵着儿子的手上了前去。
  “你们好，打扰一下。”
  程项垣的出声让搬菜的几个人都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年纪大概四十岁左右的打量了下程项垣。
  “干什么？”
  程项垣憨厚的笑了笑。“是这样的，我想上这里来问问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工作。真是打扰了。”
  那中年男人闻言皱了皱眉，又看了看程项垣身边的小孩。
  “这是你儿子？”
  “是的，这是我儿子。”
  “你要带着他上班肯定是不行的，我们这里缺倒是缺一个搬菜的，干体力活的，我瞧着你倒是也像是有把子力气的，但是你儿子……”
  程项垣顿了顿，道。“我儿子不会跟着我一起上班的。”
  “这样啊，你等会儿吧，我这边忙完了带你去主管那里看看。”
  “多谢多谢，麻烦您了。”
  然后，程项垣就带着儿子在一边等了起来。
  那些搬菜的大约搬了整整半小时才结束，当车子走后，程项垣赶忙牵着儿子的手走了上去。
  “您好。”
  那中年人对程项垣这种老实巴jiāo的一看就是农村的家伙还挺有好感的，道。“你们跟我来吧。”
  “是，谢谢您了。”
  那人摆了摆手。“不用，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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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3：找到工作
  那人带着程项垣和程九宵走的是员工通道，一路上，程项垣看见的都是穿着统一制服的里面的员工。
  而且看样子应该都是这边的厨师。
  那人将程项垣父子带到了后厨房的位置。
  “我们主管姓王，你称呼他为王主管就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程项垣连忙道。
  那人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进来的声音。
  那人带着程项垣父子进了去。
  程项垣才发现这里还有一间小隔间，现在的话在里面的就是那位王主管。
  王主管的年纪也有点大了，约莫五十来岁的样子。
  程项垣进去后没有先开口，而是那个带着程项垣他们进来的人把事情跟王主管说了一下。
  王主管的目光这才落到了程项垣的身上。
  这一眼，非常的挑剔。
  程项垣本能的觉得这位王主管非常不好说话。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依然露出了一个憨厚的笑容。
  “王主管，我是程项垣，来自大山农村，想在这里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可以干的，我什么苦都能吃，就是没什么文化。”
  这番介绍，当真是本本分分，没有一点虚的。
  那位王主管挑剔的目光这才稍微缓和了点。
  “我们这里的确缺一个干力气活的，不过你的形象不太好，平常除了需要干活的时候不要乱跑。”
  “好，这个我知道。那不知我的上班时间……”
  “从明天开始正式上班，早上五点到晚上九点，第二天休息，再隔天的早上五点过来到晚上九点，这样循环。工资的话，底薪三千五，干的好的话有奖励。干的不好，要是给酒店造成什么损失的，也有惩罚。”
  三千五？这么多！程项垣非常吃惊。
  他以为自己顶多就两千左右，没想到这么多。
  虽然说有一天的时间上班时间很长，但是却能休息一天！
  程项垣盘算着，然后马上就答应了下来。
  “王主管，我知道了，我明天就过来上班，一定准时到。”
  王主管淡淡道。“嗯，迟到的话是要扣钱的，好了，你们出去吧。”
  程项垣跟着带他的中年男子出了去，这才知道这中年男子叫李正，是专门负责搬菜的人中领头的，是领班。
  李正道。“你叫我李哥就行，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找我，明天早上不要迟到了。”
  “好的，我知道了。李哥。”
  程项垣牵着儿子的手出去了。到了外面后，程项垣才松了口气。
  转头，程项垣看到了儿子不安的神色。
  程项垣把儿子抱了起来。
  “对不起小九，爸爸也想早点找到小爸爸，让小爸爸看看你，但是，我们得在这个城市生活……而且小九，我们也要做好小爸爸……他可能，可能不认我们的准备，所以，我们需要赚钱，有钱了，我们才能在这里留的更久一点，小九，你明白吗？”
  程九宵眨了眨眼，小脸有点苍白。“爸爸，小爸爸可能不认我们？为什么？”
  程项垣沉默了下，道。“只是猜测，猜测而已，小九也别担心，嗯？小九小时候都是小爸爸抱的呢，小爸爸还给你洗过好几次澡。”
  程九宵闻言有点害羞。“真的吗？”
  “嗯，真的，我们今天先回去，嗯？”
  小孩点了点头，非常乖巧的道。“好。”
  程项垣揉了揉孩子的头顶，抱着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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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4：周管理员
  下午的时候，程项垣利用时间买了一辆二手的自行车。
  本来是想买二手电动车的，但是太贵了，要一千多。
  程项垣就买了一辆二手的老爷自动车。
  就这，也花了两百块钱，可把程项垣心疼的够呛。
  不过，有了这老爷自行车，他就把儿子放在后座上带了回去。
  一路上，小孩紧紧的抱着程项垣的腰际。
  骑回去的时间也就两个小时的样子，一来是程项垣力气大，所以骑得快，二来，也证明了这个城市jiāo通的拥挤。
  公jiāo车行驶的并不快！
  两个小时，五点上班的话，那么两点多就得从家里走。还得准备手电筒。不然的话，晚上怕是看不见。
  不过，想到也可以休息一天，所以程项垣充满了干劲。
  这天到家后，程项垣把自己的情况跟老板程哥说了下。
  程哥当即道。“哟，你小子运气不错啊，居然找工作都找到帝豪去了。”
  程项垣只能不好意思的笑。
  程哥笑道。“你放心吧，我这边的管理员你等会我带你亲自去见见，你不在的时候，我会让他帮忙看着点小家伙的。”
  “程哥，这真是多谢你了，我也不能让程哥白忙活，这样吧，我……”
  “行了行了，这事就慢点说吧。”程哥打断了程项垣。“这不过是举手之劳的事情，你要是真的想报恩什么的，那就在帝豪混出名堂吧，你可不知道，能把菜送进帝豪去，那么那菜的名声就彻底出来了，你要是在里面混上个经理当当，哈哈，到时候就是你照顾程哥我了！”
  程项垣苦笑了下。“程哥这是笑话我呢，我还不知道能不能不被嫌弃呢，就是个做体力活的，经理，呵呵，那就跟做梦一样了。”
  “嘿。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不是有句话我的好，叫有梦想才有干劲吗？你得给自己树立个目标，那个目标在那了，你就有干劲了，明白吗？”
  程项垣笑着点了点头。“嗯，我记住了，多谢程哥提点。”
  “行了，时候不早了，你跟我去见见那个管理员，你啊，也别太见外，那管理员人很不错，是程哥的一个老兄弟，平常就爱一口烟，你要是真想感谢什么的，隔三差五的，请他一包烟就行。”
  “好。”程项垣连忙一口答应下来，详细的问道。“不知道那位大哥喜欢什么牌子的烟，我好摸准他的口味别买错了。”
  “哈哈，红塔山，多少年的牌子了，但他就认准这个了！”
  程项垣笑了。“这牌子我知道，看来那大哥是个念旧的人啊。”
  “嗯，你这话说的一点没错，他啊，一根筋，就是个念旧的人。”
  说着，程哥已经把程项垣父子领到了那管理员那里。
  程项垣本来以为对方年纪应该有些大了，没想到，看起来也就三十多的样子。
  而且，对方的眼神……怎么说呢？就是那种看起来并不好惹的那种。
  不过，这种不好惹跟那位王主管的油不一样。
  这位管理员的眼神……让程项垣想到了当兵的，退伍兵。
  退伍兵的眼神，他见过，在他们镇上，就是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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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15：夜有所梦
  这位管理员的名字对方没有说。
  这里的人都叫他老周。
  程哥也是这么叫他的，虽然，程项垣觉得对方真的是一点都不老。
  这老周也喜欢别人这么叫他。
  老周见过了程九宵，也挺喜欢这孩子，让小孩直接叫他周叔叔。小孩照做了。
  程项垣道。“那就麻烦周哥了。”
  “行。”老周摆了摆手。“我也正无聊，都是大男人，唧唧歪歪的就别说了。”
  程项垣真是无比庆幸，庆幸自己来的这一路碰到的如此多的好心人。
  不然的话，他现在一定很不顺遂！
  第二天，程项垣早早的就起来，不，应该说半夜就起来了，两点的时候，程项垣就出发了。
  到达帝豪酒店那边的时候是四点十分。
  李正看到程项垣准时抵达很是欣慰。
  “你来了。”
  “嗯，李哥，有什么事情请尽管吩咐。”
  李正道。“跟我来吧，先要去换衣服，你的制服已经下来了。”
  “好的。”
  跟着李正，程项垣到了换衣服的地方，这里已经有许多其他人了，应该都是跟他在一个班上的人。
  程项垣迅速换好了衣服，也跟其他人简单的认识了下。
  都是最下层做苦力的，也没有谁看不起谁的说法。
  很快的，就有一个来了好几个月的拍着程项垣的肩膀出去了。
  程项垣的活是真正的苦力活，他就负责在车子来的时候把车上的蔬菜，或者其他货物从车上卸下来，然后搬到厨房。
  还有一些厨房的垃圾，或者其他东西，也得搬到外头的垃圾箱去。
  如果用一句话概括的话，那就是搬东西。除了搬东西还是搬东西。
  从早上五点一直忙到九点多的时候，程项垣可以歇一歇。酒店会提供早餐。早餐对他来说真的是非常丰盛。
  三个全rou的包子，一大碗粥，还有一根油条。
  唯一可惜的是，酒店不准外带。
  也就是说，程项垣想省下来给自己儿子吃都不行！
  吃过早饭后，程项垣他们还能休息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然后就需要继续做搬运工。
  如此，会忙到差不多十二点多的时候。
  再之后，他们还能休息两个小时，随后还是搬东西，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
  他们吃晚饭的时候是八点。
  八点吃了晚饭，再做最后的一点整理，开个会什么的，听听上头的动向，需要他们注意什么的之类，就能下班了。
  那时候是正好九点。
  这一天，程项垣便是如此。
  其实他并不觉得累，他觉得，那些搬运的工作还不如他在田里干活，翻地来的累，而且做的人又多，有时候一筐到他这里都不剩下多少了。
  唯一比较麻烦的，也就是时间长一点而已。
  但是第二天就能休息，他就能陪着儿子，还能和儿子一起找老婆，程项垣想想就会觉得开心。
  九点准时下班后，程项垣就骑着他的二手老爷回去了。
  到家的时候是十一点。
  程项垣赶紧去了公共澡堂，把澡给洗了，然后轻手轻脚的回去了房间。
  一天没见到小孩了，看到孩子窝在床上的身影，程项垣觉得无比满足。
  不过同时，程项垣也决定狠狠心给儿子买一个二手的手机。买两个，他一个，儿子一个。
  儿子是个能藏好东西的人，所以，只要给买了，不出什么意外的话不会掉的。
  这样的话，自己在哪里就都能联系到儿子了……